這邪祟突然挨了陳二的一腳,也不是那麽好受的。
直接向後退了好幾步,齜牙咧嘴地向著陳二咆哮了幾聲,顯然那一腳讓他感受到了一些痛苦。
“好孽畜,竟然還敢放肆,當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我都聽到停了這話臉上不油的,浮起了幾道黑線。
這家夥也不知道從哪裏學的,竟然說出了這麽中二的話。
“果然不愧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啊!”
我從柳菲菲的嘴裏聽出了濃濃的嘲諷,這嘲諷不是針對陳二的,反而是對我這個做師父的!
“這句話可不是我教他的,我可沒有這麽中二!”
我急急忙忙辯解兩句,我哪有說過這麽中二的話呀。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以前又沒接觸過這些,不是跟你學的,難不成還是跟我學的嗎?”
柳菲菲哪裏肯輕易的放過我,開始對著我瘋狂的嘲笑了起來。
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過沒有回話了,因為我知道我是怎麽都說不過他的,那還不如趁早放棄。
中二就中二吧,誰叫我年齡還小呢。
“看我的!殺邪符!”
陳二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張殺邪符然後逐漸靠近那邪祟。
我不禁感歎陳兒最近長進還是不小的,前段時間他遇見一個小邪祟,直接砸出了一堆符紙。
現在他敢獨自殺一隻邪祟了,可以說已經是小有成就了。
那邪祟顯然是有些懼怕這殺邪符的,陳二向他逼近,他就往後退,想要拉開與陳二的距離。
陳二哪裏肯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再次加快了速度。
最後這邪祟被逼到了牆角,他看自己退無可退了,對著陳二咆哮了一聲。
人在絕境裏的時候,是會爆發出同歸於盡的勇氣的,邪祟自然也不例外。
這些罪再次張牙舞爪地衝了過來,這讓陳二一時之間找不到地方下手,貼上殺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