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來爺爺開起了那個雜貨店,日子才逐漸好轉,但也並沒有說大富大貴,隻是如同平常人一般。
不過這些都過去了,我現在已經自己讓自己過得很好了。
我們兩個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時間也逐漸的過去了,終於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時候,火車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我剛站起來,全身就感到一股酸痛。
“媽的,等我看到陳二那個兔崽子,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為了他,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我一邊用手扶了扶酸痛的腰,一邊抱怨地說道。
平時養尊處優習慣了,這讓我連續坐了十幾個小時,而且不能動彈,是真的很難受。
主要還是有點困,不停地打瞌睡,但就是不能睡。
我伸展了一個懶腰,稍微活動了一會兒,這才舒服多了。
“人家又沒有哭著喊著求著你來,你自己非要來的還要怪別人。”
柳菲菲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開口就是一句嘲諷。
“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這徒弟太不讓人省心了,我這個做師父的,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送死吧。”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我摸了摸鼻子,說句實話,被柳菲菲這麽一擠兌,還真是有些尷尬。
不過我早就習慣了,當下厚著臉皮給圓了過去。
“行了行了,趕緊給陳二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在哪裏,我們趕緊趕過去!”
柳菲菲已經習慣了我的厚臉皮,白了我一眼之後,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好的嘞!”
我答應了一聲,急忙拿出手機撥打了陳二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的電話已關機!SORRY……”
“這家夥竟然把手機關機了,成心不想讓我們找到他!”
我把電話掛斷之後,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也是為了你著想,不想讓你為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