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飛,不知疲累。飛,飛,飛,道盡有無。
底下世界,猶如三千碧影,與天同壽,與日相稱,往來之間,卻無半點瓜葛,為何非要扯得那樣的深遠、那樣的命不由天、那樣的姹紫千紅?
其實,顏色倒無所謂,隻是這個人心,以及外表,差距著實有點大,這其中的原因,值得人思考,不會那麽簡單而又異想天開。
“我們,真地要飛去嗎?”萬無花一問。
田自在笑答:“當然。這個風菊懷,非要跟我們比比,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萬無花一點頭:“我加速了。”
田自在稍稍一頓:“我也加速了。”
我一看,也並不累,亦或頭疼:“你們,等等我。”
隨即令創神之通加快夢想罩的燃著,再利用自由之神的無拘無束、天晴撼空,一聯係,讓玄夢身法,成為一個全能的身法,正如本身所代表的內涵一樣。
我不出三秒,便追上了。他們一笑:“你又有進步了。”
“難道真地是道無止境?”萬無花一歎。
我認真一道:“繼續飛吧。
我倒要看看,這世間,還有沒有一個真實的陌生夥伴。”
“你搞錯了吧?”田自在一瞥。
我複道:“沒有。你覺得,除了你們這些夥伴,對我來說,還有誰是最熟悉的?”
田自在想了片刻,就道:“算了。人生喜樂無常。這是天命。不必介懷。”
萬無花輕言:“我們的路,一定很長。東秀,一起走吧。”
我笑了:“也對。萬千沉浮,不如就地歡笑,樂得逍遙自在、天下無雙。”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神葩風菊懷。”
過了幾分鍾吧。我們的世界,越來越平靜,又越來越安分,也越來越浮誇,當然,指的是景色。
田自在懷疑道:“這裏,難道是那所謂的無盡虛空?為何會呈現出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