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秀主人暫且未動任何殺念,隻是認真一問:“你看到了什麽?可不要信口開河,明白不明白?”
我大膽一說:“這個書生,和看相的,就是你的手下。也許,前者,跟你還有莫大關係,這也是說不準的。至於大賊,應該隻是,一個奴仆,一個出類拔萃、勇猛無邊的外域之人,隻是被你救了而已。你的目的,其實,就是,幹掉所有的久遠之神,亦或後生之神,所以,這才使你和那日月教教主走到了一起,成為了所謂的盟友,各取其利,各行其是。”
書生狂笑了:“你還真是個聰明人。即便我和他,暫時都不是你的對手,可以後,就說不準了。”
看相的憂愁觀望,心有所苦,難以言狀,令我感到無比堅定,而又無比憐憫。
天秀主人沉言:“那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他,叫向東秀。你們注定,有著一生都不可解的緣分,或許是奇緣,又或許,是誰也忍受不了的孽緣、相生相克,注定是宿敵,是無法推轉的追隨和反動。你,年紀輕輕,麵對眾多想象不到的強手,能把握好嗎?可以做到天衣無縫嗎?”
我好奇追問:“那這個看相的,又喚作什麽?我覺得,與他的緣分,也很深。不是嗎?”
天秀主人平靜一道:“他叫,成逆天。多麽的反叛、多麽的有狂情,隻可惜,姓成。所謂成王敗寇,逆天之路,必然會有失敗,一旦出現,他就是寇,最徹底、最不可翻轉的窮寇!恰如你風菊懷,成為東秀,也會有所失敗,但一朵**任風吹拂搖擺,還能懷有什麽好東西?你們,還真是一對難兄難弟,隻可惜,又站在了不同的陣營。真是可笑!”
聽完這番話,看相的依舊沉默不語,表情焦灼。
我一想,應該是時候了:“你的話,倒也沒錯,隻是不夠全麵罷了,你應該懂。我想表達的是,不管他叫成逆天,還是成順天,最終,都會成功。因為,天無愛、天厭火、天絕夢;另一方麵,天斷恨,天缺水,天偏無。如果逆天,有何不可?因為它,終究是死的,是虛無的,誰敢說它不是?怕的隻是,天意弄人,但終其究,是人自我愚昧,自我折磨,實乃因果報應之天理循環。這裏的天,是我們心中的天,而不是真實的天。大誌一伸,必有天成,這才是,自然的天,我們心中向往的循序漸進、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