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此時此刻,一些素未謀麵、毫不相識的陌生人,似乎也發光了。原來,他們之中,也不乏天賦異稟、悟性較高之輩,並又深深堅信著自己的道,一定可以帶自己殺出一片理想的未有晴空。
向東秀身上,也散發出一點點如星光似的希望之火,一怒之下:“你這個天秀主人,你為什麽這麽傻?”
一彈,就徹底爆開,將其打回原形,不過貌似,天秀主人一點重傷都沒有,隻是有所氣紊,亦有所徘徊,完全一副不知所措、不解其中味的樣子。
歐陽夢予偏偏直言:“原來,你和這個看相的,一直在裝蒜。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最終卻假戲真做。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可笑。”
書生一瞪,眼露殺機:“是又怎麽樣?況且我覺得,這是一出完美的戲,因為之後的結局,是誰也意料不到的。”
這時,那個看相的,又是一副憂心忡忡、猶疑不定的模樣,除了我,其餘人,瞥都不瞥。
萬無花立馬自信一道:“現在的我,打你們兩個,完全不是問題。況且,你們心中都沒有晴天,要如何取勝?要如何取信於芸芸眾生?”
突然,很多人陷入議論、探討當中,一時之間,仿佛爭議不斷,而又舉棋不定。
書生一觀察,頓時顯得心慌意亂:“你們,不是已經說好,要配合我,演完這場戲的嗎?怎麽現在,全都動搖了嗎?我們共同的主人,就是她,天秀主人!未來,她很有可能是最強的存在。你們忘了嗎?”
眾人再次陷入更深切的焦灼,而所謂的天秀主人,在這種時候,竟然一言不發。我們幾個人,也隻有靜觀其變。
突然,一個人笑了,踏步而來,從樓梯之上,一直到樓梯之下。
我一想:“你終於出現了。”
他,就是葉不問,當真是一個奇怪的主,之前,在日月教那邊遊走不定、卑躬屈膝,現在,又至天秀主人這一方,笑傲神遊、狂情謀劃,企圖呼風喚雨,攪他個血雨腥風,自己,則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