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個人,皆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而又略帶興奮的表情,可是,一時之間,又全都不回話。
萬無花遂說:“身邊的朋友,勸你趕緊走開,不然,東秀會顧及禮法道義,但我,絲毫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身邊的,不出意料,應該就是那個無劍孤神,一身灰白裝,一副黯然之貌,一雙雄奇碧眼,一種毫不走樣、完美倜儻的身材和架勢。
無劍孤神冷不防一道:“你,太囂張。不過,我不會動你,但卻僅僅是暫時的。你等著吧。”
說完就跑,躍至我的右邊。也就是說,近前有三個人,上麵也有三個人,還有一個人,躲得比較遠。
我再次尋問,語氣重了一些:“若再不報上姓名,我可就讓你們其中之一,做一個冤大頭,不明不白地被完敗。所以,我再問諸位一句,你們姓甚名誰?”
忽然,上麵的一個二十六七歲的俊逸青年回道:“我是夕月。”
我立馬笑應:“很好。下一個。”
那個日月聖子一下子不忿了:“你以為自己打遍天下無敵手嗎?
我可要奉勸你一句,你之所以可以繼續站著,而沒有倒下,那是因為,我們想放你一條生路,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明白嗎?”
我還是那個語氣:“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雖然我清楚,你是日月聖子,隻可惜,我還是不清楚,你的名字。我想,要是這樣不明不白地被打殘,亦或被打廢,要麽被打死,那會是件極端不愉快的事情。”
日月聖子還沒發話,日月聖女春秋月大喊:“你,真是臭屁風菊懷。我要你,聞臭屁,聞臭屁。”
我始終不留情麵,就在言語之上:“春秋月,日月教聖女,不知所謂。何為聖女?何為春秋日月?在我眼裏,就是一坨渣渣,不是因為表麵,而是因為這背後的所有不自量力、狂妄無邊、陰謀算計、迷惘大業、以日月吞天地的愚蠢可笑之醜陋想法,簡直本末倒置、魚目混珠、濫竽充數、錯上加錯,再以這種方式不計後果地搞下去,恐成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