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正色,心向遠方,我們五個晴空見薈者,一瞬即走,暫至大街。忽然,一個人猛然追來,大喊:“眾位好漢,尤其是東秀風菊懷,隨我走一趟吧。”
我轉頭一問:“你叫什麽名字?孤劍,現在又藏身於何處?”
老密探輕回:“我的賤名,喚做秋意悔。至於孤劍在哪,請恕我著實不能相告。孤劍,他再一次,選擇了孤獨。然而,他卻始終記得你,風菊懷。”
我一笑:“我們分開沒幾天,自是如此。這樣吧,閑話少說,你就帶路。”
萬無花忽問:“東秀,你確信,那個孤劍,沒有惡意?”
歐陽夢予也說:“就這不到一刻鍾的功夫,我們已經遭遇了太多,再耗下去,隻怕會虛脫的。反正我現在,是有點心力交瘁之感。”
我反轉一道:“但我,根本沒事。你有事嗎?初晴薈。”
初晴薈一瞥,就說:“你忘了自己的話嗎?我叫什麽?”
我緬甸一答:“你是晴懷。那我又叫什麽?”
初晴薈一笑:“這還說得過去。你,是我心中的道晴。你看,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我沒有絲毫隱瞞或害怕。
你那樣,算什麽事?”
聽到這裏,剩餘的人都在笑,也包括我,還有秋意悔。
我就明言:“晴懷和道晴,是天生一對。但我和你,卻是生死同伴。一邊是美麗的向往,一邊又是熱切的至友。所以我,在今後的人生中,必然,帶你,或者跟你,從這裏走到那裏,從夢回走到天邊,從希望走到失望,再從失望重回巔峰,一直走下去。”
初晴薈更顯大膽、有趣:“你這不算什麽。聽我講。我喜歡一個人,就要徹徹底底地,站在他那一邊,忘情天地,須臾甚好,天地雖寬,宇宙雖宏,世界雖泛,想象雖遠,願盡隨緣,無所徘徊,無可更改,絕對之不可超越,絕對之不可逆轉,無視所有存在與不存在,隻要你在,我在,一切,便是晴天。倘若你不在,我不在,一切,還是晴天。就算你在,我不在,亦或你不在,我在,終歸是晴天。因為我們,都是晴空見薈者,而又深深留戀對方,在愛與被愛的執迷和絕妙之間,永遠看見,永遠相信,永遠甜蜜,這就是情侶。你,願意和我,相愛一生,甚至生生世世,不顧一切地,當著所有人的麵,當著任意的假想和真實存在的時候,對我說一句,晴懷,我是你的道晴,你是我的晴懷,一定要大聲說,一定要看著我,否則,我便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