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薈又湊近我,輕聲細語:“這個人,其實是我師父,另一個師父,另一個師父。隻不過,他失憶了。你就當幫我吧,順帶幫幫他。說不定,我還要向他這個劍心討教功夫呢。行不行嘛?”
我假裝靠近她,越來越近:“那麽,你能以身相許嗎?說點好聽的不行嗎?”
初晴薈似有不解,但又淡然處之:“你為什麽,總要當著別人的麵,向我提出這麽無理的要求?我可是,真地喜歡你。你又在懷疑我!哼。”
我望向天行道,再望著初晴薈:“你的師父,到底有幾個呀?聽說你會騙武學,是不是真的?千萬別生氣。我隻是問問。”
初晴薈一轉身,沒走動:“那你覺得,我在騙你嗎?”
我把手一搭:“你,沒有騙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可惜,有的是辱罵、詆毀,這樣一來,我還是不確定,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初晴薈立馬轉回來:“風菊懷,我們是不是,太過無聊了?不想找點樂子嗎?”
我轉身走向天行道,三步即停:“我會嚐試幫你的。但是,不也要經過人家的同意嗎?”
女劍客忽止:“你們,都出去!
我和行道,永遠相依相守、相愛想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焉能明白?”
我又望向初晴薈:“他怎麽失憶的?你知道嗎?”
初晴薈忽然就高興一笑:“我是在坳裏知道的。而你們,竟然渾然不知。剛才那一碰,他就徹底失憶了。要不然,到現在,為何一言不發?為何總是死死盯住你這個奇怪的風菊懷?我們還是走吧。我不打算幫他了。他也沒教我什麽,什麽劍心的訣竅,還是靠你,也是靠我自己,突然領悟出來的。他們是死是活,跟我們有什麽關係?走啊!”
我立馬瞬身至男女劍客的跟前,一道:“你們,一個是神,一個是妖,要想獲得自由,必須同我合作。如果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就此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