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吻之下,我們終於看到,真正的彼此。她,汐回竹,是一個完美新點。而我,自然是一個自由全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條通向覺悟、自由的路上,一切,都已經悄然浮出水麵,但卻沒有水落石出,而更有甚者,始終藏在陰暗無比的角落裏,從來都不能輕易靠近。
有時候,我會問:“汐回竹,你覺得自己,美嗎?”
汐回竹隻說:“我沒有你好看。你最美。”
像這樣的談話、對白,實在是數不勝數,更加百轉千回,都不知疲憊和倦怠。我們,或許都勝了,勝在自由和完美。這是誰也不可企及的兩個大的方麵。
汐回竹問我:“你,有喜歡過別人嗎?”
我說:“沒有吧。”
汐回竹淺笑:“胡說!怎麽可能?”
我再答:“沒有就是沒有。”
汐回竹淡然一喜:“這樣便好。我們完全情投意合。”
我輕輕一應:“其實,那些,都是不經意間的喜歡,而不是真愛。說白了,就是過眼雲煙,毫無意義。”
汐回竹一靠攏:“你不用說了。我都懂。”
一躍一月。
我們還是這樣,對待彼此。所有的煩惱,似乎完全消失。有趣的是,這一個月,幾乎沒做什麽,什麽也沒做,就是聊、談、看、想。
所以,接下去的時光,我們會不遺餘力,猛然前進。這也是事先的約定。而我和汐回竹,一定會守約,但隻對我跟她的。
一天清晨,我開始感悟思潮,想看看有什麽新的發現和夢幻之變。汐回竹一蹦上來,就說:“這麽早呀?我也來了,一起吧。”
我輕回:“注意了。要認真。”
汐回竹也開始感悟,口中輕念:“甚好。”
自由夢無過後,是自由界返。通過界夢的覺悟,以及對返的無限思考,我馬上到達。自由界返,便是自由無界,返存心間,一返再返,直至自由完全遊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