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原地停留。她們兩個,也是一樣。在萬劍的一齊呼喊當中,孤劍的身影,已然是神之預兆,幻之深重、夢之代言、虛之晴空。
遊之之走了過來,笑道:“我終於明白,你的話了。你猜猜,我是什麽道?”
我一驚,一看,再一想:“難道是,風係,無極道?”
她似有不悅:“你怎麽什麽都知道?這可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到的。你真討厭。”
我笑說:“這個風係無極道,其實是無極道的近親。我怎麽會不知道?”
遊之之打趣一道:“好吧。我看,你就是個無極神,整天道道道的。有什麽好玩的?我看,還不如去學詩文呢。”
我望著她,竟然發起呆來。
她又笑說:“我說的,不好笑,還是不對?”
我終於笑道:“你說的,其實挺像的。你不會記起蘇東坡了吧?”
遊之之一瞥:“才沒有。我隻是想說,和你討教功夫,一較高下。你覺得呢?”
我立回:“沒問題。我等這一刻,等了兩天了。”
她笑了,是開懷的笑:“我從未想過,短短兩天,會認識,這樣一個你。”
我們相視而笑。這時,有個人,出現在了中間。當然就是慕容姑娘。
她婉轉一道:“你們,是不是,在談情說愛?還是在互述衷腸、相互仰慕?”
我就平靜一道:“當然是後者。我們是知己,朋友的一種。”
慕容姑娘見勢道:“那,我和你,又算什麽?你覺得,你這樣,好嗎?”
遊之之趕緊說:“喂,慕容姑娘。我和他,就是朋友。”
我也說:“對。是很好的朋友。”
慕容姑娘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反正很不樂意:“反正我看你們在這裏卿卿我我、不成體統,心裏,就是很不高興。你說,這是什麽道理?”
我稍微靠近她,輕道:“你真地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