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六世前的記憶,當然難過了。”
大山坐在一邊喝啤酒,見我醒過來之後,也丟給我一罐啤酒喝。
“他現在該喝紅牛。”
趙啟這時走過來,將紅牛丟給我,笑著說:“幹的不錯。”
“我什麽都沒幹。”
我掙紮著坐起來,還覺得頭有些眩暈,稀裏糊塗的打開紅牛喝了兩口。
“把你看到的都告訴我。”
趙啟搖了搖頭,衝著我催促道。
“你幹嘛不直接問她?”
這些都是劉璿的記憶,劉璿既然想起來了,直接問她不比問我強?
“我隻想起一個大概,細節都不記得了,隻是覺得心裏特別憤怒,特別不甘心。”
劉璿擦幹了眼淚,眼睛腫得像桃子一樣。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才將自己看到得記憶全都和幾人說了一遍。
“真是奇了怪了,咱們明明一起看到的,我都忘得一幹二淨了,你怎麽還記得?”
大山聽我講完,一臉震驚的湊過來問。
“因為你是豬腦子。”
趙啟繃著臉掃了一眼大山,眼中透出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現在關鍵是傘店,咱們得去找傘爺一趟。”
我有些無語的看了這對師徒兩個一眼,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兵分兩路,你去找傘爺,我們去找那間牢房。”
趙啟點了下頭,就催著劉璿和他一起去找。
“我有點不明白,隻要找到那縷頭發,把頭發處理掉這個詛咒不就解了嗎?咱們還找傘爺幹什麽?”
大山覺得詛咒的事,已經了解的夠清楚了,根本沒必要再知道那些細枝末節。
“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咱們有必要去看看。”
我一向比較相信自己的直覺,總覺得這次找傘爺比找頭發要緊。
大山顯然不這麽覺得,但見我這麽堅持,他也就不再反駁,權當是陪我出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