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張請柬是哪來的?”
大山反複看了看這份請柬,疑惑的問道。
“昨天晚上從門縫地下被塞進來的,那些人不僅知道我住在這,還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最容易放鬆警惕。”
我坐在一邊,隻覺得後背發涼。
“去了就能知道,你身上的煞氣是怎麽回事,這事趙啟知道嗎?”
大山湊到我跟前,小聲說道。
“他最先看到這封請柬的,不過還是建議我去。”
這也是我最迷惑的一點,以往趙啟和荷苦都是藏著掖著,不讓我知道自己身上的煞氣是怎麽回事。
“這事怎麽看都覺得奇怪,你打算去?”
看大山一臉抗拒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不想去。
“陪我走一趟吧,我現在特意想知道身上煞氣的事,說不定這個煞氣就是我失控的原因。”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搞清楚這件事,我總覺得自己身體裏,裝了一個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把我炸個四分五裂。
大山點了下頭,鼓足勇氣說道:“既然你堅持,哥們就陪你走一趟,不管刀山火海,哥們都陪你趟過去。”
“那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
我拍了一下大山的肩膀,笑著說道,這世界上如果還有誰能這麽幫我,除了我父母之外,就隻剩下大山了。
“明天我們陪你們一起去,你權當是長長見識,不用太較真。”
這時趙啟走過來,拍了下我的肩膀說道。
我這才明白這廝為什麽,不反對我去參加這個佛法大會。
因為他根本就不覺得,我能從這個宴會之中查到些什麽。
我裝作沒聽懂的樣子點了下頭,就去收拾東西了,轉天一早趙啟就開著車,帶我們朝著佛法大會的舉辦地點趕去。
“這地方也太偏僻了吧。”
我和大山穿著那套兩萬多塊的西裝,看著周圍低矮的房子,有些疑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