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以為然,那麽粗的鐵鏈子,他一隻手拿都費勁,這老太太卻能輕鬆的拿起來,著實讓他有些震驚。
等老太太鎖好了門,才轉頭衝我們笑了笑說:“我給你們倒茶。”
她說完就走到茶幾跟前,彎下腰給我們兩個倒茶,我清楚的看到茶杯裏麵,還有幾隻漂浮的螞蟻。
她將茶端給我們之後,我和大山誰都沒接,我趕忙問她:“您兒子在哪呢?咱們還是先看你兒子吧。”
老太太這才放下茶水,衝著我們兩個招呼道:“就在這邊呢,你們趕緊給他看看病,我找了很多大夫都說治不了他的病。”
老太太一邊碎碎念,一邊推開了臥室的門,我們兩個剛走進門,就見到**正躺著一具白骨。
“臥槽,都這樣了,還怎麽治!”
大山看了一眼躺在**那具雪白的骨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老太太繃著臉直勾勾的盯著他,眼中透著憤怒。
“老太太,我們想單獨和您兒子待一會兒,您能先出去幫我準備點東西嗎?”
我想了一下,覺得有必要先把老太太支走,不然我和大山根本沒法說話。
“都這樣了還怎麽救?”
大山壓低聲音,衝著我問道。
“那個女人不是說這隻是普通任務嗎?肯定沒咱們想的那麽難。”
我搖了搖頭,走過去將被子掀開,果然發現被子低下,藏著的就是一具完整的骨架。
大山一攤手,顯然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對著門給大山使了個眼色,我則朝著窗戶走去。
好在這個房間是有一個露天窗戶,我小心的打開拉門,轉頭衝著大山招呼了一聲。
大山用桌子頂住門之後,就立刻跑過來,我們兩個將窗簾扯下來綁在陽台的欄杆上,就順著窗簾往下滑。
這下麵大概有七層,二十多米,我和大山就算借助窗簾能往下劃四五米的距離,剩下十多米隻能靠自己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