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下頭,還記得當時大山手機的定位,於是轉頭衝著大山看去。
“放心,那個定位的具體地址我還記得。”
大山點了下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找他們幹什麽?”
我有點疑惑,難道趙啟是覺得這兩人身上,還有其他龍骨嗎?
“那片爛尾樓可都是他們的,如果能歸到你們名下,大山以後就不用費力找陰氣重的地方。”
趙啟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於是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你就別想了,那麽大一片爛尾樓,我們可沒錢買。”
我搖了搖頭,想也沒想就放棄了。
那個小區至少有十六棟單元樓,占地麵積非常大,我們買一兩棟還勉強,全都買下來是不可能的。
“你忘了陳宣南了?這樣的人脈現在不用,你等什麽時候用?”
趙啟橫了我一眼,一副看白癡的表情。
“就算買下來有什麽用,全都裝修好了,租出去嗎?”
我心說,我一個賣佛珠的,難道還指望我去發展房地產嗎?
“你小子在佛法上天賦很高,但在做生意方麵怎麽就那麽木呢,那麽大一塊地,那麽多房子,你難道不想要?”
趙啟很是無語的說道,覺得我太不開竅。
我歎了口氣,還是搖了搖頭,不打算再去招惹那對母子。
大山見我不同意,也就沒有多說,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也挺想要那塊地的。
回到佛店之後,我休息了兩天才緩過來,但還是不敢穿高領的衣服,總覺得脖子上勒的慌。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了半個月才緩過來,半個月之後,就見王雨拎著啤酒和一大堆吃的走進店裏。
他見到我之後,笑著湊過來問道:“林聰,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幫忙,我們才能抓到那個凶手。”
“你們在案發之後,沒調查過這家的鄰居嗎?”
大山比較八卦,聽了王雨的話之後,就忍不住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