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謊話讓說的,真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見問不出結果,我心裏莫名的煩躁,頗為無語的說道。
吳命和趙啟對視了一眼,都笑而不語。
轉天一早大山就送我和趙啟、吳命到了機場,他自己留在芸城市繼續善後。
回到佛店之後,我隻接了一單生意,剩下的時間就躺在佛店裏麵挺屍。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星期,就在我以為大山快回來時,突然接到了大山的電話。
“林聰,你快回來一趟,十萬火急!”
剛接通電話,大山就衝我扯著嗓子喊道:“機票都給你訂好了,今天上午的飛機,你趕緊過來,小遠不行了!”
“小遠怎麽了?”
我有點詫異,小遠一家五口明明早就搬到我們那個小區裏了。
我走的時候,小遠還在門口給我們送行,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
“我怎麽知道,反正不是正常的病,你快過來吧!”
大山的聲音之中透出幾分哭腔,激動的衝著我吼道。
“到機場來接我們。”
衝著電話喊了一句,我立刻催著趙啟和吳命啟程。
“我早說過,芸城的事沒解決完,你還不信。”
一旁的兩人對視了一眼,趙啟才突然嗬嗬笑著說:“你好好享受,這個暴風雨前的平靜吧。”
“趙大師,麻煩你別在這故弄玄虛了。”
將衣服胡亂的塞進旅行箱裏,我才衝著趙啟調侃道。
我們三個收拾完東西之後,就火急火燎的去了機場,剛下飛機,我就見到大山和小遠的父親正站在一邊等著我們。
“咱們直接去醫院,師父,你給我一輛車!”
大山拽住趙啟的手,就著急的說道。
我索性和吳命一起,上了小遠父親的車。
“徐哥,小遠到底什麽情況?”
剛上車我就忍不住問道。
徐哥摸了把眼淚,發動車子有氣無力的說:“昨天晚上小遠突然倒在地上打滾,我們跑過去時,他喊了句頭疼就暈過去了,到現在還沒醒。到醫院也沒檢查出任何問題,我們隻能找你幫忙了,會不會是那套房子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