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畫我記得很清楚,所以很認真的將整幅畫細致的描述了一遍。
荷苦的耐心特別好,反複修改了十多處,才拿給我看。
“很像,不過時間不對,太陽照下來時,這裏也有陰影。”
指了一下矮牆的位置,我特意提醒道。
荷苦又修改了一下,拿給我看。
“就是這樣,大師,你畫工真厲害,有空教教我!”
以前我還以為荷苦大師隻會念經,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會畫畫,而且畫的還相當不錯。
“隨便報個班自己學去,學好了對畫經咒也有幫助。”
他低著頭看著畫,神情之中透出幾分深思,似乎想到了什麽。
“除了這些,我腦子裏還有一些信息。”
想了一下,我索性將自己看到的信息,全都和荷苦大師說了一遍。
“弱水可不是人間會有的東西。”
原本荷苦大師的臉色還很平靜,似乎隻是發現了一些細枝末節的線索。
但聽了我給出的信息之後,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許多。
“冊子上記載過,隻有天界才有弱水,所以我才覺得疑惑,這廝不會是故意告訴我一個,我肯定去不了的地方吧。”
我點了下頭,有些無奈的說。
“陰界也有弱水,這個地方死氣沉沉,應該是陰界的某個地方。”
放下手中的畫,荷苦大師才幽幽說道。
“大師,去了陰界還能回來嗎?你可別逗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很是無語的說。
“趙啟沒教過你走陰嗎?”
聽了我的話之後,荷苦大師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提到這件事,我不禁有些尷尬,趙啟給我的那本冊子,我隻看了不到一半,關於走陰那段,我是一個字都沒看過。
“你小子什麽時候能刻苦點,這樣的法術別人窮極一生都未必能得到,你輕而易舉就能學到,還有人從旁指點,你竟然還不認真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