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吳命出多少錢要我的命?”
再次見到這個女人,我立刻走過去笑著問。
“我們不過是合作一把,他把你們引過來,我動手。”
旗袍女聽了我的問題之後,神情沒有半點變化,很自然的說。
“anni的事你知道多少?”
看著桌子上的錢,我料想到趙啟是來打聽消息的,所以直接問道。
“說吧,反正我也好奇是不是吳命那小子做的。”
搬了把椅子坐在一邊,趙啟就衝旗袍女催促道。
“除了他之外,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
旗袍女嗬嗬一笑,抽了口水煙,悠閑的說道。
“他為什麽要殺一個不相幹的人?”
趙啟還是有些不相信,總覺得這其中還有別的事。
“這個女人雖然不是這行的,卻觸犯了這行的禁忌,本來她可以病死的,是你多事救她。”
旗袍女放下水煙,很是悠閑的說道,就談論的根本不是一條人命。
我想了一下,才想起anni不聽老太婆的勸告,非要去裏間,還弄壞了杜陵的牌位。
這可能就是她觸犯的禁忌,於是我起身衝她問起這件事。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想要利用獨杜陵給自己改運,這改運可是要借別人的運勢的,她這麽做就觸犯了別人的利益。”
旗袍女的臉色有些鄙夷,也不知她在想什麽。
“拿兩套夜行衣,我們很可能用得上。”
過了一會兒,趙啟才淡淡說道。
我有點奇怪,聽他提到的夜行衣三個字,我立刻想起影視片裏麵一身黑的衣服。
然而等旗袍女將衣服拿出來時,我不禁有些懵。
這兩身衣服表麵上看,和兩身黑西裝很像。
“什麽時候西裝也叫夜行衣了?”
我有點疑惑,沒接趙啟給的衣服,而是衝著旗袍女問。
“你仔細看看,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