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種激**的感覺,肯定肯定不是我的感受,而是此時這個身體的感受。
將地圖拿出來之後,我的身體就不受控製的,展開地圖仔細的看了起來。
在我看來這份地圖實在太複雜了,看了半天我都沒看清楚這上麵到底畫了些什麽。
偏偏身體還不受控製,隻能一直盯著地圖看。
啪……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臉頰,被人狠狠的扇了一下,眼前突然黑了一下,等我再次能看到東西時,就見到大山和韓希正坐在我旁邊.
“你小子怎麽回事,叫你這麽半天,你都沒醒?”
大山有點緊張的看著我,眼睛都紅了。
我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發現自己此時穿的還是來這之前穿的那身,並不是什麽僧袍,這才鬆了口氣。
我掙紮著爬起來,衝兩人問:“我睡了多久?”
“至少五個小時,都快後半夜了。”
韓希搶著說道,本來說好了他守後半夜,他都打算睡覺了,卻被大山拍醒了,原因大山發現我怎麽都叫不醒了。
這些當然都是我醒過來之後,韓希衝我抱怨的,他和大山想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都沒能把我弄醒。
最後還是大山一狠心,衝我臉上就扇了一巴掌,才終於將我打醒。
我說自己的臉怎麽這麽疼,原來是被大山給打的。
“我暈倒這段時間,沒發生什麽事?”
想到自己在幻境中,最後看到的場景,我覺得這裏應該不是佛化寺,而是承化寺,荷苦修行的寺廟。
不然不能解釋荷苦為何出現在那座寺廟裏。
“除了你暈倒之外,就再也沒別的事了。”
大山點了下頭,很是疲憊的說道,見我不說話,他又擔心的衝我臉上拍了兩下。
“別打了,我隻是想些事。”
我趕忙拍開他熊掌一樣的手,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