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現在我雖然腦子發脹,精神似乎也受到一些影響,還感覺不到疼。
因此看到牆上的血之後,我幾乎想也不想,就飛快的用自己的血在牆壁上畫起了陣法。
陣法是小冊子上畫的,唯一對付人的陣術,功效隻是削弱被施術人的精神力。
在一定程度上,讓這個人的修為暫時使不出來。
這還是趙啟給我的冊子上畫的,我不知道有沒有用,也隻能先試試看。
這個法術最打的弊端,就是要耗費很多的體力,屬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術。
但現在我能想到的,就隻有著一種能克製老頭的辦法了。
將所有的陣法畫完之後,我幾乎耗費了所有的體力,眼前一黑,就頭朝下暈了過去。
在暈倒的前一刻,似乎被大山給拖住了,緊接著他就拖著我往前跑。
也不清楚我們跑了多遠,我突然感覺到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
等睜開眼睛一看,就見手腕已經被簡單的包紮好了,大山正坐在我的對麵,眼中一絲神采都沒有。
“大山,你怎麽樣了?”
意識到不對勁之後,我拍了拍大山的肩膀問。
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閉著眼睛試著感應了一下他的靈台,發現他的靈台裏空****的,魂魄已經不在了。
我抬頭掃了一眼周圍,發現我們還在那家賓館裏,隻不過牆壁上的眼睛已經不見了,到處都是還沒幹的鮮血。
顯然我暈倒的時間並不長,似乎牆壁上老頭施的術法一失效,我就徹底醒過來了。
我掙紮了幾次,才終於站起來,扶著牆往前走了幾步,就見麵前的門突然開了,賓館老板站在門口,直勾勾的盯著我。
“小子,還有兩下子,這一招是趙啟的絕學吧,這都被你給學來了。”
他說話的同時,突然迅速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極大的將我從地上提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