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不遠就到空地了,咱們去那邊畫!”
韓希說完,就背著我朝著那個方向跑去,楊康和大山沒過多久就快步追了過來。
當雙腳重新踩到地麵上時,我不由地鬆了口氣,感覺心裏終於踏實了。
“這裏的總共有六根柱子,咱們從哪根開始?”
韓希扶著我圍著周圍走了一圈,才低聲問道。
我仔細辨別了一下方向,就衝著韓希要來毛筆,摸索著畫了起來。
我不知道這樣畫下去,對自己的身體還會有什麽影響,但如果不這麽做,等他出去之後,我們都得玩完。
這個人明顯已經恨上我們了,所以我不能給他機會。
然而心中清楚是一回事,想要將六根柱子上的定魂經咒畫完是另外一回事。
等畫完最後一道經咒之後,我感覺有人在不停的拍我的肩膀,於是有些不耐煩的說:“有什麽話趕緊說,總拍我幹什麽?”
我說完之後,那隻手果然不再拍我了,不過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邊還站著個幾個人。
這種感覺很怪異,起初我還說不好哪裏有問題。
但跺了幾下腳之後,我就意識到哪裏有問題了,我聽不到聲音了。
很快我就被人抗在肩膀上繼續往前走,我低頭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
這家夥身上有股特殊的口香糖味,是大山最愛吃的口香糖,我心裏稍安,趴在他的肩膀上就不吭聲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感覺渾身都一陣刺痛,我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之後的事還是大山給我講的,楊康和韓希將我帶到了韓老爺子那,幾人用盡了辦法,也沒能讓我醒過來。
實在沒辦法,才一路護送我到了荷苦那裏,荷苦大師將大山和趙啟都狂罵了一頓,才開始給我治病。
我在寺廟裏又昏迷了一天一夜,才終於醒過來,首先麵對的就是荷苦那張陰的快滴出水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