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她和周圍的賓客沒什麽區別,但仔細一看,我就發現她身上透出一股淡淡的寒意。
“一個人嗎?一起喝杯酒可好?”
女人端了兩杯酒遞給我一杯,笑盈盈的說。
這女人張得不算多好看,但非常溫和,半點攻擊力都沒有。
這樣的人看上去的確很容易讓人放下警惕,如果她是個人的話。
“你不怕水,那怕火嗎?”
我沒有接酒杯,而是拿出打火機,在她麵前比劃了兩下。
女人的眼中立刻閃過一絲恐懼的神色,她下意識的朝著賓客中看了一眼,像是在找她的主子。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一個男人正在朝著這邊看。
這人也在行雪青給我的名單之中,就是光頭的兒子,這家人最擅長做替身,尤其是做紙人。
我剛懟過他爸爸,他會衝我動手倒是很正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杯酒肯定是加了料的。
廢物!
光頭的兒子將酒杯丟在桌子上,罵了一句之後,轉身就走進人群之中。
我鬆了口氣,繞過那個女人就朝著一旁走去,果然周圍的人都像是看出了有人針對我一樣,像是怕被誤傷,都沒人往我身邊靠。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周圍比其他地方冷了很多,而且突然就沒聲音了。
自從在須彌境之中經曆過失聰之後,我很討厭這種突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的感覺。
為了緩解心裏的不適,趕忙敲了幾下杯子,可以弄出點聲音。
我剛弄出點聲音,就突然聽到耳邊傳來幾聲,鳥類扇動翅膀的聲音,我側過頭朝周圍看了看,卻並沒有看到任何鳥的蹤跡。
不過煽動翅膀的聲音,卻比剛才更清晰,明顯是有什麽東西一直在我周圍晃悠,卻又被隱去了蹤跡,所以我根本沒看到他。
我想了一下,知道這家夥不會自己現身,索性摘下佛舍利,等著那個聲音再次傳來時,就直接一下子打過去,將那個法術破了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