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苦沉默了一會兒,皺了皺眉頭說:“這個人是圈子裏的禁忌,祝解。這家夥本來姓葉,機緣巧合下開始修行祝由術,才改姓祝的。他也算是個人才,在修行祝由術的同時還修了佛學,能完美的將佛學和祝由融合在一起。”
荷苦大師提到這人人的時候,皺了皺眉頭,神情之中流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
我很少看到他流露出這樣的反應,除非對手非常棘手。
“荷苦大師,您能過來幫下忙嗎?那座島你也沒去過……”
“我去過!你們就是在那座島上決戰的,你以兵解的代價重傷了他,修為全都混到了寒潭裏,當時我們都在場。”
不等我說完,荷苦大師就突然笑著繼續說:“行儉為了振興行家,還真是夠瘋狂的。”
的手抖了一下,平複了一下思緒,想到之前在冊子上看到過的,關於祝由術的注解。
知道祝由主要是催眠為主,能通鬼神,再結合佛法,想來修的是和斬老邪一路的。
“他和斬老邪比,誰更厲害?”
沉默了一會兒,我還心存僥幸,於是忍不住問。
“他現在的修為頂多是原來的三成,才不敢和你正麵剛,比你在須彌境裏遇到的斬老邪,還得強三倍左右。”
三倍?
我仔細會想起之前和斬老邪打架的情形,心中不由的一涼。
掛了荷苦的電話之後,我才側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楊康,冷笑道:“剛才都聽清楚了,斬老邪的三倍修為。”
“不止三倍,他還會借助一些法器,再加上這人本就不是靠武力的,他是靠精神力取勝的。”
楊康走過來,坐在我旁邊一臉平靜的說。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廝早就了解過祝解了,甚至比我了解的還多。
“那廝一向不按套路出牌,他可能變成我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所以咱們必須得定一個,隻有咱們自己才知道的暗號,方便確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