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請林聰幫忙救個人,酬勞五萬。”
常思遠從包裏拿出一份資料遞給我說。
“林聰的傷還沒好徹底呢,怎麽幫你的忙?你還是找別人幫忙吧。”
大山將資料搶過去,一口回絕。
我其實傷的不算重,那顆子彈沒有打中我的肩膀,隻不過在我身上擦了一下,打在了牆上。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我先看看是什麽事。”
這件事肯定是常思遠布擅長做的,不然他肯定自己解決了,犯不著花錢求我們辦。
大山一臉的無奈,但拗不過我,還是將資料遞了過來。
翻看了一下資料之後,我才終於明白常思遠為什麽自己不去做這單生意。
我記得之前背過常思遠的資料,他有個前女友在本市的大學當老師,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分手了。
這次他讓我幫的人就是他的前女友許可馨。
許可馨所在的大學,這個月有三個女生自殺,她們都是許可馨的學生。
因此常思遠就想幫幫許可馨,又不想讓對方知道是他在背後幫忙,才將這單生意推給我們。
“五萬少了點,這次要查的可是人命案子。”
看完資料之後,我抬頭衝著常思遠說。
“她出的五萬你們收著,事成之後我再加十萬。”
常思遠說完就將兩個袋子遞給我,打開袋子之後,就見裏麵裝的是兩份資料和兩張學生證。
“我們明天就和許可馨聯係,幫她解決這件事。”
想到我們很久都沒做這樣的生意,閑著也是閑著,我索性點了下頭,正式接下這單生意。
常思遠這才鬆了口氣,起身就走出了佛店。
我去畫了幾張經咒之後,又讓大山準備了紅繩再挑幾串正佛珠,轉天一早我們就帶著學生證,一起去了本市的大學。
去的前一天我們已經聯係過許可馨,所以第二天剛到學校門口,就見許可馨已經在門口等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