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紗布讓血染紅了老大一片!”過了一會兒,大妹陳玉霞又說:“好像是長出來了兩顆大牙,還挺鋒利的!”
“這長倆牙幹啥?”我不由得疑惑,又將黑大褂給穿上了。
“哥,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你這駝峰裏指不定藏著啥可怕的東西呢!”陳玉霞一臉擔憂地說。
“看,錢呢?”我苦笑了起來,又想到了母親,如果不是她帶走了所有的錢,想必我現在已經到了一座大城市的醫院裏。
“不說了,我要走了哥。早早趕過去,沒準還能吃上他家的一頓早飯!”
目送陳玉霞扛著包袱走遠,我無比的心酸,自從我變成這樣後,我的性格大變,我身上的所有能力也沒有了,變成了一個人人嫌棄的廢物。
我和蘇折織就斷了聯係,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家在哪,沒有朋友,沒有錢,過一天算一天。
也不去管什麽斬邑教,蓮花教的了。
我進到院子裏。
楊大寶已經起床了,正站在西屋門口,手裏拎著一把菜刀,看我的眼神充滿了警惕。
我問家裏還有吃的沒,他說沒了。
我又問還有錢花嗎,他也說沒了。
“陳詭,你身上有一種殺氣!”楊大寶說。
“那又怎麽了?”
“實話說,我有點兒怕了你!”
“隻要你不惹我,就沒啥事兒!”
“咋的才算不惹你?”楊大寶問。
我沒有吭聲,去了堂屋裏,在地鋪上躺下來,想好好睡一覺,隆鼓的駝峰將我的身體支撐成一個拱形,我的頭部需要枕著一個很高的枕頭才能舒服。
那用蛇皮袋子裝的一大堆白紙不見了,應該是讓趙欣欣或楊大寶拉去廚房點火使了。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上麵的日曆顯示陽曆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五號了,我心中默算了一下,按照農曆來說的話,今天是九月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