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眾人停在了那個地方麵前,就發現,這裏也是個別墅。
但是這棟別墅看起來就陰森森的了,並且,這附近就隻有這一棟別墅,別的別墅都還是毛坯房呢。
“二爺在這裏邊?”
“應該錯不了,先找個地方,給花前輩他們發個位置,讓花前輩他們過來,然後咱們在看看情形。”
眾人表示同意,然後百裏給花年打電話說找到地方了,現在給花年發位置。
花年應了一聲之後,眾人就直接下車,將車子給藏到了一邊,然後眾人都蹲在房子邊上觀察這裏邊的情況。
此時我跟蕭熙顏被關在這裏,但是到現在我都沒有見到冬心在哪裏,不知道會不會出了什麽事情。
“我現在到是不擔心我們兩個,畢竟我們兩個現在在一起,但是冬心沒有跟我們在一起,冬心現在是什麽情況我們不知道。”
蕭熙顏知道是這麽個道理:“但是現在我們擔心也沒有用,與其去擔心冬心,到是不如擔心擔心我們自己好了,我們要先想好怎麽出去,到時候我們才能去找冬心。”
“對了,你有沒有見到一個黑衣黑袍的人,我總是看著那個男人很眼熟,但是我想不起來他到底是什麽人了。”
蕭熙顏搖了搖頭:“沒有,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見過。一直都是雲翔那個王八。”
行了,我也大概知道了,那個黑袍的人,應該就是那個給雲翔布置家裏風水的人,那個風水陣擺的,可以說是牛了。
拿著別人的命來補自己的命,拿著別人的氣運來填自己的氣運,就這種邪門歪道,竟然還會有人相信,並且當成了命。
正在我們談話的時候,雲翔推門進來了,看著我們兩個。
臉上陰險的笑容,我看著都瘮得慌。
“你們醒了?”
我笑了笑:“你也不看看你關了我多久了,我能不醒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