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我還被控製在後邊,現在的主場都被人給帶走了。
“喂,咱們現在是不是不應該討論這些,先說這個陣的事兒啊,喂,臭老道士,你這個陣法擺的是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但是實際上一點用都沒有吧,就是為了糊弄糊弄這個傻小子,甚至,雲家的事情你能解決,但是你就是拖著這個傻小子,沒有解決,為的不就是你自己麽。”
那個黑袍人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我們。
隨後輕笑了一聲:“還真是小看你們了。”
我看這黑袍道人:“都這時候了,放了我唄,咱還有的談。”
他卻輕輕一笑:“談?陳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樣子的人麽,如果我不了解你,我何必這麽大費周章的抓你過來呢。”
我眯著眼看著麵前的人:“所以,咱們應該是認識的吧,為什麽不以真麵目示人呢。”
他卻當沒有聽到我的話:“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都這個時候了,我到是想聽聽,他能說出什麽話來。
“好啊,你說。”
“你別忘了,冬心還在我手裏,要是我死了,他也永遠都不會回來,這要是你想看到的,你盡可以殺了我。
放我走,我告訴你,他在哪裏。”
這話剛一出,在場的雲墨還有百裏等人都開始紛紛勸我:“二爺!不要相信他的話,現在我們占上風,抓住他,慢慢問,總能問出來的。”
說完之後就想衝上去,但是卻被黑袍給攔下來了。
他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一個小瓶子,然後當著眾人的麵說:“他就在裏邊,不信的話,大可以往前走一步試試。”
“放了他。”
黑袍人一直低著頭,整張臉都隱藏在袍子裏邊:“隻要你們讓我走,後邊的事情我可以完全不管。
包括雲翔之前的種種罪證我都可以幫你們找證據,證明之前的那些人,都是他找人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