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這話就跟廢話是一個樣子的,這自古以來自己家的宴席就隻請自己家的人,哪裏有外人來的道理。
這還用規定麽。
“你是誰家的小輩,竟然這麽大言不慚!”
那個老頭子明顯的也想知道我們的身份。
蕭熙顏卻先站起來:“不認識他,還不認識我?”
在場的人有人認出來了蕭熙顏:“這是,蕭家的小姐?”
蕭熙顏嗯了一聲:“對,沒錯,我跟雲墨是好朋友,這雲翔大哥出了這樣不光彩的事情,我想現在商場上應該也沒有什麽人想要幫雲家的忙了吧。
但是我作為雲墨的朋友,我覺得我還是要過來看看的,畢竟萬一我有主意,想要給雲家投資呢。”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不說話了,畢竟現在雲家需要的就是投資啊。
這群人的目光不在蕭熙顏的身上了,又放在了我們的身上。
“哦,不好意思啊!對於雲家投資的事情,我們幫不上忙。”
然後就有人說了:“幫不上忙你們出來湊什麽熱鬧!”
百裏直接拍桌子站起來:“你怎麽跟我們二爺說話呢,知道我們二爺是誰麽,斬邑教現任掌權人,睜開你們的狗眼都看看。”
我拉了百裏一下:“低調,都低調。”
我這個裝的也是沒誰了,但是百裏知道我要的就是這個氣勢。
王斬這時候也站起來:“金刀門門主,王斬。”
說完之後就坐下了。
百裏也拱了拱手:“斬邑教協會會長,百裏。”
說完之後我們都坐下了,可以說今天站在雲墨身邊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是沒有身份的。
但是我還有百裏王斬的身份,可能在這些人的眼裏什麽都不是。
但是他們也不敢輕易得罪我們。
畢竟這些富豪什麽的,家裏都是需要看風水,甚至說尋找一個好穴,讓上一代的人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