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年是我的幹爸,我爸死了,這我幹爸跟我爸之前雖然是情敵,但是現在在怎麽說我爸都不在了,這花年算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所以我應該像敬重我爸一樣,敬重花年。
我看著身邊的其他人:“你們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情我們明天在說。”
他們現在巴不得的趕緊走呢,哪裏還會留在這裏看著我這個死人臉。
然後王斬帶著他們都出去了,還順手的關上了門,現在整個屋子裏邊就剩下了,我還有花年兩個人。
“你是不是對我做的決定不滿意。”
我從**起來,走到桌子邊上給我自己倒了一杯水:“是。”
“你倒是直接。”
“我不直接能行麽,幹爸,您怎麽能做出那種決定呢,四寶還是個孩子,是她奶奶交到我手裏的孩子,怎麽能就這麽輕易的放棄了呢。”
花年生氣的看著我:“我問你,我不放棄,我能怎麽樣!把你交出去,然後換回那個孩子麽!
你知道這次因為這件事情,斬邑教損失了多少人麽,那不都是認命麽,你回來之後問一句了麽,你隻在乎那個孩子!”
我歎了口氣:“我在回來之前,就已經去看過那些已經死了的斬邑教弟子了,並且我跟黑白無常都交代了,讓離判官給他們投個好胎。
這件事情要不是黑白無常告訴我,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幹爸,其實你是有能力去地府通知我的吧,但是你卻沒有。”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明顯的感覺到花年的臉色變了。
“你這個孽障,你是在質疑我麽,我做了這麽多,我都是為了誰,我不都是為了你麽!”
“我不需要你這樣為我好,用別人的命,來換我的命!”
我承認我現在有點不講道理了,但是花年明顯的也沒有比我好到哪裏去,現在我們兩個都有點不太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