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儲星才鬆開了聞星宇,另外一邊喬恩羽也鬆開了另外兩個小執法,那兩個小執法跑到聞星宇的身邊:“隊長,有點邪門!”
聞星宇還不知道邪門不邪門麽,但是現在他的眼神裏邊沒有憤怒了,有的隻是好奇。
“你真的是斬邑教的天師,我以為那些天師年紀都很大了,我不知道竟然還有你這麽年輕的。”
我笑著說:“現在的老天師基本不出山門,在外邊的基本都是年輕的。”
“但我記得你說,你是斬邑教的門主,門主不就應該也在師門裏邊呆著麽。”
我微微歪著頭:“是,但是我也說了,我是因為有事情,所以才出來的。”
聞星宇對身邊的一個人說:“去,把他的電話拿出來。”
小執法這才去了,然後就剩下了聞星宇還有另外一個小執法站在這。
“我知道你身邊有我看不見的人,我這輩子沒見過,能不能讓我見見。”
我看他這個好奇勁兒,就忍不住的想要嚇嚇他:“你知不知道,我們這種人,見到他們就很不容易了,並且我們是要付出代價的。”
聞星宇不解的看著我:“什麽代價?”
我嗯了一聲,作勢想了想:“不多,拿你一年的壽命換吧,怎麽樣,反正我看你也像是一個長命的樣子,一年並不算什麽。”
儲星就在一邊笑:“陳詭你可真缺德。”
我也在憋笑,而且還是憋得挺辛苦的,我看著聞星宇陷入糾結走不出來,一邊的小執法還不敢說話。
我不耐煩的問道:“想好了沒啊?”
最後聞星宇一跺腳:“一年就一年,我倒要看看你說的鬼長什麽樣子?”
“那你說說鬼是什麽樣子的?”
聞星宇一臉正經說道:“先不說那鬼是怎麽死的,但起碼來說也必須是死的非常難看的那種的吧,要不然怎麽叫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