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聽到鞏富貴真的要跟她離婚,馬上撒潑:“好你個鞏富貴,因為一群外人你就要跟我離婚, 沒良心的負心漢,反正老娘不同意,我就賴在這,你能拿我咋樣。”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麽勸,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
我也不好管,隻是對鞏富貴說道:“鞏富貴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在場的這一幫叔父還有伯父紛紛都意識到人家有私事要談,他們也都開始退了出去,鞏富貴就像是一個小太監一樣,屁顛屁顛地衝了過來。
衝到了我麵前說道:“大師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不用跟我客氣。”
我搖搖頭:“這一條金魚就放到魚缸裏麵好好的供著養著,這一段期間千萬不要給它吃任何東西,因為我生怕你喂錯東西的話,它出現生命危險,你就放在這裏。”
鞏富貴自然對說的話百依百順了,畢竟我幫了他大忙,所以他當然不敢有半點的耽誤。他把金魚放到了家裏麵安置好了之後,又屁顛屁顛的跑到了我的身邊,對著我說道:“大師還有什麽吩咐嗎?”
我想起那一條蛟龍它之所以要走蛟,是因為它現在需要度化自己,它對於外人非常的不信任,所以它就必須得使出全身的力氣對自己進行超度。
我對鞏富貴說道:“剛才我從山上回來的時候已經跟蛟龍談好了,它扔給我這一條金魚應該是想要答應的意思吧。
但我也不太確定,不過之前你都說你把那些村民安置好了,你讓村民離這一些河流還有瀑布越遠越好。
隻要有水的地方你都讓他們小心一點,因為我生怕蛟龍哪一天又憋不住,又開始糊弄身子。”
“好的好的,大師,你說的我都會去辦的。”
鞏富貴僅僅是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把那些村民全部都給安置了出去,不過他們的意見似乎挺大的,因為他們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