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的大位被斬掉了,那就徹底成為了普通人,死後去到地府也沒有任何的俸祿可言。
章文賓是一個十分善於見風使舵的人,立馬朝我喊道:“陰神大人,我願意效忠於你,我們願意做你的手下,跟你一個管理江洲市的陰陽地界。”曹清和鄭永楨也急忙大喊,願意為我效力。
按照他們的理解,我做正職陰神,手下肯定還需要小陰神,立馬表態說不定可以躲過一劫。
對於這三人當麵叛變,聞良工氣的臉色發綠,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我不屑的掃了那三人一眼,哼道:“你覺得我會要你們這人嗎,想都別想,我用我自己的人不好嗎?”
三人頹廢的的低下了頭,知道這件事已經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了。
“聞良工,為了斬掉你這個位置,我花了五千萬去下麵打點關係。我把你們這四個雜碎在江洲市作奸犯科,為非作歹,不遵守自己職業道德的證據全都收集起來送了下去。
如果要是還搞不定你,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我冷哼道。
聽到這些話,聞良工的心都死了。我已經把局布的這麽好,他還如何掙紮的開。
地府不會再問過他,一旦他失去了價值,他背後的那些勢力還會為他拚命嗎?
“你這身道行留著也沒有什麽用,廢了吧。”我說道,手結法印猛地向他的眉心拍去,他已經無力掙紮,隻能是眼睜睜的望著被我廢掉了道行。
“熙顏。”我喊了一聲。
蕭熙顏上前,我將裝有符紙的玉盒從她包了拿了出來。
“請符!”我向玉盒稽首行了一禮,將玉盒打開,雙手將那道金色的符紙請了出來。
聞良工看到那張金色的符紙時,臉上充滿了驚恐,那種驚恐是來自於靈魂的戰栗,
我將金色符紙高舉過頭頂,大喝道:“天師在上,弟子陳詭願意承擔起守護陰陽兩界的職責,願意守護江洲市陰陽地界的安危,此心天地日月可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