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在那男人身上加持了符咒,四十九天之後,他就會被燒成灰燼,這四十九天裏他會嚐盡無邊的痛苦和折磨。
“嗚嗚嗚,好痛啊……”剛把那男人處理了,緊接著一陣隱隱綽綽的哭泣聲又響了起來,那哭泣聲充滿了痛苦。
我側耳傾聽,那哭泣聲是從房間裏傳來的,我順著哭泣聲走去,最後在204房門前停了下來,那哭聲正是從這房間傳出來的。
我將房門推開了,一股嘹亮的哭聲吹了過來。
房間裏飄**著一股白霧,白霧朦朧,所有的一切都看得不是那麽真切。
走進房間我將房門關了起來,目光落在了那**。
在那**跪著一個女人,她的手腳都被繃帶捆住了,她的身上布滿了恐怖的傷口,血液將床單都染紅了,甚至還順著床單滴落到了地上,空氣中充滿了濃鬱的血腥味。
眼前這一幕跟梁思怡發我照片上的一模一樣,當年的現場再次重現了,這種視覺衝擊感,要遠遠大於照片上的。
那女人還沒有死,痛苦的掙紮著,慘叫著,模樣很嚇人。
她見到我進來了,急忙向我看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我,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快救救我吧,我好痛,求求你了……”
望著她那淒慘的模樣,我輕歎了一聲,走過去將她身上繃帶解開了。
女人蜷縮在**,嗚嗚痛哭道:“為什麽要殺我?我為什麽就死的這麽慘?為什麽死的人是我?”
那痛哭中充滿了怨氣,充滿了不甘,充滿了報複的欲望。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向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裏還有一個女人,那裏麵的場麵已經成了人間地獄,放眼望去都是刺目的鮮血。
那個女人她躺在血水中掙紮著,同樣是向我求救,充滿了對活命的渴望。
“救我,我還不想死……”女人奮力地掙紮著,眼中充滿了乞求與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