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歸倒黴,日子照樣還得過。
跟武老三玩回來後,我就再次投入到了,緊張忙碌的工作當中去了。
剛銷假回去,趙主任就給了我一個個,大大的獎勵:把這十來天拉下的夜班,一個星期內全補上。
那就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我這個星期內,每天隻能休息加上生活,總共不超過四個小時的時間。
靠,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老趙他這是在坑我,但麵對他一套一套的說辭,我竟然無言以對了。
跟他大吵了一架,卻沒有發飆辭職的勇氣,因為我思來想去,也許我辭職之後,再也找不到這麽福利好,又輕鬆的工作。
於是能熬瞎人眼睛的,第一天“倒緊班”正式閃亮登場了。
從早上8點開始,一直盯著電腦屏,坐到下午四點多。
坐公車回家然後去洗澡,接著再簡單吃點飯,兩個小時就又過去了。
再然後急急忙忙地趕公交——因為小縣城的晚上,基本沒人夜出,公交車一到夜裏八點就基本停運了,七點多的車,就是最後一班公交了——坐上公交回來,差不多夜裏八點了,就到了我的值班工作時間,一直工作到早上8點。
也是得工作一天一夜,除了吃飯洗澡坐公交,基本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而這樣苦哈哈的工作生涯,我竟然還要工作到,差不多一個星期以後,這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這樣子的苦日子,我隻熬了一天半,到第二天晚上八九點交接班時,便再也挺不住了。
也不想在保衛室的前麵窗口守夜,直接走回到了保衛室後麵的隔斷裏睡大覺去了,愛咋咋地吧,就是扣工資我也管不了太多了——一個星期連軸轉,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因為想著夜裏十點多,還要親自打電話匯報崗位情況,所以我臨睡前調了鬧鍾,計劃好賴補上兩個小時的覺,養養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