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新娘子瞪著血紅的牛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再看“心儀”的新郎官,一襲雪白的燕尾服已被鮮血染的緋紅,一雙大而有神的眼睛,怨毒滿滿的凝視著她!
靠!她以前無數次見過類似的慘烈場景,可唯有這一天,讓她覺得心驚肉跳,甚至有些骨軟筋酥,於是她趁著天黑之前,急急忙忙跑回了家。
窩在家裏,一連幾晚都睡不好覺,不是夢見那兩口子,橫眉怒目跟自己吵架的樣子,就是兩死者滿臉是血的複活過來,麵目猙獰地和她爭辯,道:“你為什麽要害死我們,我們破財消災,已經不再和你糾纏了,可你為何還不放過我們。”這恐怖至極的鏡頭,每每在她剛剛入眠的時候,就要重播一遍。
在家裏歇下,已經半個多月了,此時的天氣已經從夏末轉至中秋,老媽最先發現了她的不適,關心地問道:“閨女兒你咋了,是不是病了,一下咋瘦了這麽多?”說完又是撫摸她的額頭,又是招呼自家老頭子!
“爸爸!你不是認識道兒上的人嗎?!”李張平看著急匆匆闖進自己臥室的老爸,道“快叫他們救救我好嗎?再遲幾天,他們一定會把我折磨瘋的——我真的好害怕,好後悔!”說完抱著老媽的身子,埋頭嚎啕大哭起來!
李大嘴看著女兒一副罕見的,弱不禁風的模樣,這才覺得有事情發生,先安慰道:“孩子放心吧,老爹確實有幾個道上的兄弟,誰想害你,我就讓他先滅門!”
“不是黑道兒的道,是道家的道,除鬼的那個道兒!”瘦了一大圈兒的女兒,淚眼汪汪地睜大眼睛,求助著父親!
李大嘴頭一次感覺女兒的溫存,道:“閨女給爹詳細說說,到底是咋回事?!”
李張平就把事情發生的始末,詳細說給老爹聽了。
李大嘴聽了後,略微皺了皺眉頭,道:“平時叫你做人厚道,就是不聽我的話,現在終於惹出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