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太太們,可真會嚼舌根!我氣不打一處來,於是詰問他們到底咋回事?!
可這些老人家平日裏神神秘秘、嘮嘮叨叨的,當我每每想追問下去時,他們卻無一例外地裝聾作啞、東拉西扯的避開話題。
靠!一個個裝的很牛叉的樣子,好像小爺沒見過鬼似的?
隻不過小紅最近渡劫,我不想打擾她,聯絡人不在,不能和我的水界鬼卒聯係而已!
否則派幾個鬼卒,鬼將上去**平公司也有可能!
有時我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見人家不太願意述說,我也自然也不會再勉強,搞得自己好像求人似的。
不過對這些道聽途說的緋聞,我是從不以為然的!
不久就忘記了這一碼子事,鬥轉星移間,已經在公司值了三四個大夜班了,結果還是萬事大吉,根本沒有半分不對勁的事情兒。
某一天,老張老伴兒生病,他讓我代他值班一次,因為老頭兒平日裏對我不錯,我自然欣然答應!
從天一擦黑兒,就抱了一桶爆米花全家桶,坐在**一邊看小說一邊盯著監控器,消磨時光。
等我把全桶的爆米花吃盡,一本小說也看的差不多了,抬頭看看鍾表時,差不多已近午夜了,突然心血**,好幾天沒巡視樓層了,該去看看了。
“哎!快撐死我了,老了,吃不動了!”我一邊拍打著溜兒圓的肚皮,一邊邁著悠閑的社會步兒,走出了保衛室。
平時我最討厭的就是黑,不過好在有強光手電筒,一邊爬樓消耗卡路裏,一邊借著空空****的行政樓裏,超好的擴音效果,開心地狂嚎幾嗓子解解壓。
此時,空空****的大廳已經空無一人了,由於臨下班前,各科室的門窗都已經關閉,各樓道之內的空氣多少有些汙濁、悶熱,讓人多少有點感覺不舒服。
不過這些我都不在乎,不開心時,隻要我用力嚎一嗓子,啥的壓力都可以減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