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求說了!你這破房子裏,有金了,還是有銀了?”家族裏有些年紀大的,也有些惱火了!
人們都想這老太太,真是不分好歹,我們村寨裏好歹幾十戶人家,而且你兒子也在場,本來好心幫忙,你竟然說我們來誑你!
有些生了氣的老人,就一言不發氣鼓鼓地往家走。
一見鄰裏關係也要被鬧僵了,支書家公子趕忙上前去,跟老媽嘀咕,道:“媽,你忘了昨天的事了,老爸擔架進入家門時,咱家養了那麽多年的大黑,平時見了誰都親熱的不行,偏偏在那天老爸進來時,那大黑狗一通狂吠嗎?”
老太太琢磨了一下,本來還想反駁兩句,但還是忍住了。
我想她覺得,眾人說的也有些道理,就沒有辯白。
支書的公子,趁機指揮眾人,把老太太搬出去,到別處去住了。
不過問題又來了,我守夜的那晚上,也和大黑在一起啊,整整一個晚上,都不記得它有在叫啊?
難道說那髒東西沒來,還是來了一個更髒的髒東西,嚇得它不敢進屋了?
哎,這真是個傷腦筋的問題!要是小紅或者武老三,在我身邊就好了,起碼有個商量的人。
想到這裏,我又有些感慨了:小紅你到底去哪裏了,怎麽不來找我呢?
而我是沒有能力找你了,這村兒閉塞的緊,連電都沒通上,更別說手機通訊了!
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去城裏路途又很遙遠,我索性放棄回城的打算,看帶著一眾人馬的老道,如何做法降妖。
隻見老道士,也沒什麽過人之處,隻是問了老頭子的生辰八字,然後就開始很努力地掐算,接著照例又在村子後麵的自留地裏,裝模作樣的走了一遍。
老頭子一晃**又是一個下午,好不容易才停了下來,接著用羅盤定了南北位置,然後畫了一個方框,說這塊兒是風水寶地,墳地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