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脈搏和心跳都沒了,快打120啊!”集團總部的小劉護士,圍過來還想搭把手的,但見到瞳孔逐漸散開的紅毛青年以後,幾乎有些語無倫次了!
“劉雜毛,我鈤你全家!”鐵主任籌備好幾個月了,本來還想在今天,趁著美好的氣氛,給女神宋淑珍送鮮花表白來的,可一見好端端的躺下一個人,而且還是外人,立馬就翻臉了。
“寄主!時辰差不多了,老夫也該走了!”一邊抹嘴一邊倒退的“甘羅”丞相,推心置腹道,“魂靈有點嫩,不過還算新鮮,謝了啊!記住有了這好事,還召喚我哈!”說完“呼”地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我這才感覺肢體似乎能動了,而且看看手表,也差不多過了五分鍾。
借著相親現場一片混亂之際,我也趕忙低著腦袋,逃出了這個是非之地。
回出租屋的路上,我還一直在想,“甘羅”要謝我什麽呢?
靠!在我一連貫不良青年紅毛的死和甘羅丞相咂嘴的模樣,不由得得出這樣一個大膽的結論:“紅毛”魂魄不會是給“甘羅”吃掉了吧?
不過我一直監視著“甘羅”丞相,他也也沒幹什麽啊?
不會吧!該不會是書法“十步殺一人”
吧?再一聯想,忽然恍然大悟,甘羅丞相的大鬥筆,我說怎麽那麽麵熟呢?那不就是判官筆嗎!
後來我才知道,甘羅丞相真的在陰間任判官一職,他的判官筆不動則已,一揮而就就要死人,不過那心髒病突發的“紅毛”,不學無術、欺男霸女也確實該死。
從此我知道判官,是不能被輕易召喚的,否則必死人。
不過我也很慶幸,他寫道“十步殺一人”,而“我”周圍十步之內,就“紅毛”一人,而若是他手一抖寫成“千步殺千人”,得死多少人啊,那我可就造孽了。
“哎!真沒勁!”我一個人百無聊賴而又因用盡力氣慵懶無比的走在路上,並且自言自語道,“明天就中秋了,城裏沒有朋友和親戚,是時候回家看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