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鬆間照,清泉石上流。
再醒來時,天已經大亮,到處鳥語花香,一副暖春的景象!
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我雖然還在蒲團之上,可周圍的環境卻完全變了樣,隻見半空之中,懸浮起一座法台,一位瘦小稚嫩的小道童,正用他那婉轉動聽的童音,做著開場白:“各位才子佳人們,大家好啊……”邊說邊打個稽首。
咦!不就台下的這七八名“才子”嗎?那裏還有佳人呢!我正要從心裏糾正小道童的語病,猛的一回頭才發覺身後,不知何時多了烏壓壓一幫人。
這些人按服色的異同,可以分為三大撥兒:西方一撥兒,有一兩百男子組成的樣子,一色的的黑衣黑褲且披頭散發麵目慘白,踏著整齊的步伐,一出場就鬼氣森森、陰風陣陣,看的人都膽戰心驚,起雞皮疙瘩,領頭人是一個青麵獠牙的夜叉,毋庸置疑這是西鬼廠部眾,不過這夜叉有點麵熟,好像在那裏見過一般;
東方一撥兒,雖然茫茫一千人數眾多,但就比較雜亂無章了,人群裏麵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且手裏悉數舉著個牌牌,三個一夥兒,五個一群,有躺著的也有坐著的,甚至還有背過身子的,在雲層裏聒噪成一堆……
我一度懷疑,這是白冰冰不知從哪裏“購買”過來的禦用粉絲吧?!淨給人間的修道者們丟臉。
不管怎麽,一看蒲團上坐著的人就知道是低階修道者,而半空中的人無論坐著的還是躺著的,可比我們高階多了。
雲端上的法台,要比東西方雲層上的看台要高一些,三界眾人都能看清上麵小道童的演講。
“化外真人怎麽還不老,記得聽我太爺爺說,在他出生那天,還是化外真人做的加持禮!”
由於周圍環境比較嘈雜,我隻好屏息凝視台上的演講,可一不留神,半空中那些上階道者的談話,也淨收耳底,聽那蒼老的語音是一位年紀極大的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