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大家盯緊點,先不要激怒他!”頂壇子大媽小聲地對著眾人說,道,“有啥事兒,一會兒出了電梯再說!”說著把頭頂上的壇子,放下頭頂,隔在了眾人和大黑牛之間——雖然並不一定管用!
這招好像起了作用,因為接下來的很長時間,大黑牛都蹲在地板上並且蜷縮著不敢動彈,很沮喪地埋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過了一會兒,又從對講機裏傳出話來,電梯外麵的二把刀維修員說,這是最後一次重啟,電梯馬上就能用了,眾人聽了都很興奮,尤其是頂壇子的老太太,她真想在電梯停了以後,臭罵大黑牛一通。
接著電梯轎廂內又是一黑,不過這次沒人過分擔心了——因為知道了凶手是誰,而且馬上就能出去了,所以大家除大黑牛之外的人都是報團取暖。
然而等電梯內的燈再次打開時,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踏馬的大黑牛竟然死了,更令人詭異的是:小夥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脖子上留著一道,很明顯的刀痕,而且聰切口處“汩汩”地往外冒黑血。
“嗚啊,他死了嗎?!”
李大媽看著瞪著雙眼逼視著自己,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的大黑牛,覺得很對不起他——她以為小夥兒受不了侮辱自殺了呢,雖然很害怕,還是鼓起勇氣道,“大兄弟啊,阿姨對不起你啊!你脾氣咋就那麽倔呢,嗚嗚……阿姨隻是說你兩句而已……嗚嗚,說不定過了幾天我就忘記了。”
“不對啊!大妹子!”頂壇子的老太太突然間發現了什麽似的,高聲叫喊道,“他不是自殺的,你看脖子上的傷口在後側,誰自殺用這個角度自殺呢?!”
“是啊,沒道理啊!而且凶器在那裏呢?!”保險推銷員趙袁鵬一邊說話,一邊踅摸著四周,其實他一出口反而提醒了自己,道,“還是老辦法,看誰手上或衣服上留有血跡,誰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