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們看這小子,還不樂意了呢?”其中一個和我年歲差不多的漢子,帶頭喝叫道,我越看這家夥越有點麵熟,好像不是我家鄰居,倒像是公司裏的同事,隻是記不清和他們怎麽認識的了。
“靠!妮瑪的不服氣是不是,有本事去外麵單挑下試試!靠!”小夥子依舊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而其他圍在旁邊的眾熟人也推波助瀾,不住地起哄:“小夥子們,正是年輕力勝的時候,出去練練就練練,誰怕睡了?!”
“靠!我……”我本來有個心事出去和那無故糟蹋我家水果的小子,出去單挑的,可最後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心想算了吧,一筐石榴不就幾百塊錢的事嗎,不值得為了它得罪眾鄉親朋友。
眾人還有一個繼續搖旗呐喊,大聲鼓吹的,但奈何我不上套,沒問他們賠償一分錢,也沒過分責罵他們一句話,他們想讓我出去打架,卻也做不得主,隻好失望地站在一旁。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麽高的涵養,見眾人不在言語,一陣困意襲來就想再次趴在石桌上去休息,哪知剛趴在石桌上,就聽人群不斷地向我聚攏過來,對我進行肆意地幹擾——有人高聲地吟唱著花臉大戲,有人開始數落起我三舅和三舅媽的不是,還加油添醋地捏造些桃色事件,更有甚者直接拿磚塊砸碎我家的玻璃。
“去踏馬的!”我再也忍不住了,你們這是要找死嗎?說著我一躍而起,掏出了懷裏的勾魂刀!
“華仔!恭喜你啊!”我突然又一陣眩暈,卻驚奇地發現自己還在眥報宮,而旁邊跟我說話的竟然是“已經被我劈死了”的瘸爺!
到底那個是夢,那個是真實情景呢,我立馬產生了懷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肉,這才發覺現在才是實景,剛才是做夢呢?
顧不得詢問瘸爺,怎麽還活著,先跟他討教了剛才發生的事件,問他這可是怎麽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