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襄陽城到終南山要花半個月的時間,哪怕中程沒有逗留。
一路上也遇到了許多不長眼的家夥,但基本上每個人連謝鳴兩招都接不下。
終於,謝鳴站到了全真教的大門前,重陽宮還是那麽巍峨雄偉,但是王重陽早就沒了。
很碰巧,守門的還是那兩個道童,就算過了這麽長時間,謝鳴還認得他們。
隻是他們已經認不得謝鳴了,因為這段時間謝鳴蓄起了長發,加上那一襲華貴的衣裳,誰又能把他和當年那個麻衣短褐上山拜師的短發青年聯係起來。
“全真重地,來人止步!”
那個囂張跋扈的道童還是沒有絲毫長進,或者說全真教離開王重陽之後,就是這樣,畢竟有全真七子、趙誌敬,甄誌丙這樣的人,上梁都不正了,你還能要求下梁怎麽樣。
謝鳴上前一步,戮仙劍突然出現在手中,一顆人頭就這樣落地。
謝鳴一直堅持著一個原則,能拔劍就絕不嗶嗶,滾燙的鮮血灑在石階上,散發著熱氣,另外一個道童嚇得魂不附體,雙腿打顫。
謝鳴對著雙腿打顫的道童笑了笑,說道,“麻煩這位道兄前去通傳一聲,就說謝鳴前來拜山,為洗刷之前的恥辱。”
謝鳴這麽一說,道童便想起他是誰了。
他當年還提醒過謝鳴小心趙誌敬,沒想到當年對武功一竅不通的青年如今已成長到如此地步。
“你,你……”道童指著謝鳴,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轉身朝大門內跑去。
謝鳴抬腳跨進了大門,大門內的景象和之前一樣,一點變化也沒有。
謝鳴手提戮仙劍站在重陽宮內,靜靜地打量著王重陽的畫像,檀香飄散著,香味讓人提神醒腦,謝鳴麵無表情,如神像雕塑一般就站在那裏。
不一會兒,全真七子帶著一群弟子出現在了重陽宮大殿之內,領頭的是丹陽子馬鈺,然後是長春子丘處機,鐵腳仙王處一,最後是孫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