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迅速爬牆出了新光十四中。
跑了沒多久,洛笙就不耐煩了,迅速在旁邊的摩托車店鋪買了一輛車,然後將車子交給我,催促著我趕緊開。
我無語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買車,還要我開?”
“當然啦!難不成,你還希望我一個女孩子開車載你吧?”她露出了你為什麽要這樣無理取鬧的神色。
下一刻,她更是催促了起來,“好啦,常樂,你不要繼續這樣任性了,趕緊的!”
“行吧。”洛笙都這樣催促了,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甫一駕駛著摩托車,我立馬就找到了感覺,在茫茫夜色裏,風馳電掣,緊跟著紅線的指引。
十多分鍾後,紅線停在了一個酒店。我停車好了,跟著洛笙迅速進去,中途再次以自己開房為由獲得了進入資格。
隻是,這一次紅線不斷地朝著一個方向飛去,我跟洛笙跑了一路,最後停在了十八樓,西北方向窗邊的房間。
我幾乎是打著電話跟客服申請將房間調整到了紅線停留的房間隔壁,洛笙就迫不及待的敲門而入,迅速從陽台那邊就要爬過去。
這一次的陽台較為危險,我生怕她出事,不得不幫了一把,這一次還特別將整個床墊床架鋪過去,確保安全。
幾乎是甫一靠近,我跟洛笙就聽到了裏頭的動靜。壓低了聲音,我仔細的偷看,就發現了這正是一個頗為出名的畫家——江州。
他正在繪畫,嘴上正讀著一首詩歌,“過江千尺浪,入竹萬竿斜。”
幾乎是在最後一句,他停下了筆,在我這個角度,就是看著他畫了一幅相當傳神的竹子國畫。
竹子堅韌,分毫畢露,一點一滴裏都是叫人可以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情感。
江州也是在畫完後,無比複雜的看著畫作。
這個時候,洛笙輕輕拍了我的肩膀,指了指江州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