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脫口而出。
徐曼曼聳了聳肩膀,露出了一絲無可奈兒的神色,“最近這樣的事情太多了,警察那邊根本就管不贏了。”
既然是要聊天,我們索性便是來到了咖啡廳這邊。
徐曼曼很是幹脆,甫一坐下,主動為我與她點了一杯咖啡,便是直接說出近日裏信仰真仙觀的人在城市裏鬧出的種種事情。
可以說,她與丈夫的工作性質特殊,近日裏接觸到了的,正是可以反應了如今這個城市裏快要被真仙觀的信仰徹底攪和得一團亂了。
越是生活不幸,越是對自己現在生活感覺到了不滿的人,越是容易被這個奇妙的教義吸引。
“世界是需要重新改造的。”
“痛苦隻是一時,歡愉總會來臨,在真神的帶領下,我們將要迎來新的變革。”
……
徐曼曼給我看的教義比外界傳的更加豐富,我僅僅就是一目十行掃了一眼,嘴角一抽,頗為無語,“不是吧,這樣標準的邪教傳教內容居然還有人信。”
徐曼曼給我看了一下,他們內部人士對信仰真仙觀群體年齡的分析表。
可以說,如今60%都是老齡人信任,38%是學生,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上班族跟打工人了。
這個比例實在是過於危險了,一不留神出了事,就會分分鍾叫這個城市,甚至是這個國家都會發生一定的動亂。
國外都不知道有多少個國家,千裏之堤毀於蟻穴,低估放縱了一個兩個的邪教,結果就導致了國家解體,國民紛紛成為了流浪認識,到處受到了欺淩……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半響後,我無限複雜的說著。
“誰知道這些人是怎麽想的。”徐曼曼聳了聳肩,但麵上仍舊是散不去的擔心,“現在就怕這個真仙觀會有一天蠱惑百姓,用自殺來威脅恐嚇國家了。”
“我會盡快處理的。”我下意識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