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徐藝玲在策劃著什麽,竟然是叫我們記得帶上駕照什麽的,如果是直接打車過去,我們大概就坐一個小時就完事,根本就不需要這樣費勁。
洛笙抬起頭就看了我一眼,頗為嫌棄的說道:“不是吧。出去玩,你都還有這麽多的理由。”
“不是,我隻是覺得出去玩就放鬆一點……”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洛笙單方麵的否決,“少來了,還以為我不了解你媽。哼哼哼,常樂你肯定是想要偷懶啦!”
“哎喲,徐藝玲跟我私下說了明天的安排,放心,一定會很有趣的,你可千萬別給我拖後腿。”
這話一出,我也是嘴角一抽,隻有將麵前的美味佳肴當做是緩解壓力的一種發泄了。
光是洛笙這麽一句話,就輕易的叫我將明天開始的旅行當做是一種頗為頭疼的度難日了……
事實證明,不光是我一個人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孫飛幾個男生拉著我臨時成立了一個小群,在這裏,他們紛紛開始討論著明天徐藝玲跟洛笙究竟是會如何的整蠱他們。
這樣的夜晚生活顯得過於的豐富與緊張,以至於,等著我收到了徐曼曼發來的短信消息的時候,難免就有些意外了。
徐曼曼:請教一下,我這裏有個重要的證人涉及被所謂的死去的人威脅。這種東西算嗎?
我透過視頻,看了一下徐曼曼的這位證人,還是不夠具體,但大致上看著對方那惶惶不安的神色,就是猜到了對方心裏有鬼,很是幹脆的提出了幾個建議。
沒多久,徐曼曼這邊就匯報已經成功解決,非常感謝我的配合。
我這邊還要回複。出了醫院後,原本睡了幾天的身體也是迅速的找到了感覺。如今我的感覺不到秘術後遺症的作用了。
尤其是我的手指,敲字敲多了,還真信覺得變得比昏迷前更加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