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比娃娃沒有新衣服了,我想要問父親要布料做新衣服,他卻是凶了我一下,頭也不回的往外頭走。母親看到抱著我哭,問我會不會後悔過來了。我不知道。”
“今天我生日,父親還是沒有回來,母親忍著難受勸我吃生日蛋糕,過生日,但……”
接下來的並沒有寫,全然都是被血液浸濕。哪怕是鮮血經過了歲月,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模樣,但接下來的頁麵都是被紙頁浸濕,還是叫人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仿佛是曾經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自己居然不知道,還完全無能為力,隻能夠看著這樣叫人悲傷難過的事情發生過。
“嗚嗚,老大,該不會小女孩跟她的媽媽都被殺了吧。”孫飛快要哭成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我看著他下意識要拿著我的衣袖擦著鼻涕,不假思索的收回了手,很是冷淡的說道:“不管是真是假,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哪怕是我們絕對同情,卻沒有辦法叫死去的人重新活過來了。
這話一出,孫飛傻眼了,而後反應過來,卻是哭的更加慘了。
我嘴角一抽,頗為無語的懷疑人生,並且思考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對方什麽,才會這輩子不得不被喊來跟著他在一個社團裏幹活。
“咳咳。”這時候付靜用咳嗽聲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見到我們轉頭看向了她,她也是緩緩地說道:“有一件事我必須跟你們說一下。”
“我是這一次行動前,參與了資料調查的人員。因此,我恰好就知道一件關於酒店的事情。正好在二十年前,就發生了一起命案。”
“外國夫妻在這家酒店發生爭執,男方殺死了妻子,女兒離奇失蹤。在此之後,這家酒店就經常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在外頭傳出來了很不好的名聲,生意也越來越差。酒店運營方這邊也是回天無力,隻有選擇關閉轉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