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頗為複雜的看著吳培攜帶的八音盒。
這一次給無數人帶來了無盡夢魘的東西,如今就存放在了這個八音盒。
我知道,這件事但凡是叫這一次被卷入的人知道,絕對是會恨不得將這個八音盒大卸八塊。
但這個八音盒很是特殊,經年累月的怨氣與陰氣浸潤下,再加上這一次鮮血的洗禮,已經叫它成為了數一數二的帶著邪氣的靈物了。
我在想方設法從洛笙那邊取得了去掉麵上那一層麵膜後,與吳培一同來到了郊區倉庫。
這裏已經被我們臨時租用了下來。天色快要暗下的時候,我們到來了。
洛笙打著哈欠,百無聊賴的坐在了旁邊車上,吃著零食,很是無語的說道:“什麽嘛,這麽簡單的事情,為什麽一定要弄得陣勢這麽大。”
我聞言也是無語。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何必跟過來呢。
當然了,這句話我並沒有說出口,隻是孫飛搶先說出了口。
王小陽這邊露出了懊悔神色,根本就來不及阻攔。孟林與徐藝玲捂住了臉,一副完蛋了的神色。
“嗬嗬,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洛笙語氣變得危險了起來。
她歪著頭,掰著手指,哢嚓哢嚓的聲音分外的清晰,叫人的心頭都變得緊張而不安了起來。
“等等,洛笙大姐,我錯了……”
孫飛的話並沒有說完,我們就親眼目睹這位就是被洛笙拖拽著走,很快的傳來了孫飛哎呦求饒吃痛的聲音。
一時間,原本此刻應該會給人一種陰冷不安感覺的倉庫,此刻就被孫飛求饒聲音充斥,顯得帶上了幾分喜劇效果。
我扯了扯唇角,麵無表情。
當下,我下意識的對著吳培說道:“……抱歉,師叔,我這就去找她麻煩。”
“不不不,不用了。”吳培迫不及待的說出了口。
他望著孫飛被狠狠地揍著的身影,長歎了口氣,“果然,這家夥的確是被師兄教導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