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妃擔心不已道:“外公看起來非常痛苦,有什麽辦法能幫幫他嗎?”青幹道:“這是金烏太皇袍對他的考驗,我們無法插手,隻能依靠他自身的意誌抗過去,他在穿上這身衣服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覺悟。”宓妃道:“青幹哥你說之前外公當過天帝,按理說這本是他的衣服才對,怎麽還會對他有所考驗呢?外公他前世不是風皇燧人嗎,又稱燧皇,他何時當的天帝。”青幹道:“燧人不過是他在人間某段時間人們對他的稱呼,他其中一個化身而已,他前世的真正身份很厲害,曾貴為天帝,是眾先天神邸中至高之神,真正的東皇太一!”宓妃吃驚道:“真正的東皇太一,難道還有假的東皇太一嗎?”青幹道:“我先前不是說過,父皇、神農、軒轅都穿過金烏太皇袍嗎?他們也扮演過東皇太一這個天帝角色,知曉這事的人不到十指之數。宓妃你也別對任何人提起。”宓妃知曉事關重大點頭答應,憂心忡忡地看著在地上掙紮慘叫連連的覃芳淓,不由地為他祈禱平安無事。
此時覃芳淓正在傳承記憶感覺頭腦脹痛、頭疼欲裂,然後身上那痛徹心扉的灼燒感、脹痛感直擊靈魂。覃芳淓想就此昏死過去,可惜他現在意識清醒不已,精神和肉體兩重疼痛讓覃芳淓苦不堪言,青幹和宓妃說的話根本就聽不進去。
覃芳淓現在心中就想著傳承記憶和力量能快些結束,這樣該死的疼痛感也考驗結束了。
“久違了,我等你等了足夠有上萬的年時光了。”一個聲音在覃芳淓腦中響起,覃芳淓:“等我?你是誰?”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覃芳淓:“說人話,你說的我聽不懂。”
“準確來說我是曾經的你割舍掉的一部分。”
覃芳淓:“曾經的我把什麽割舍掉了。”
“一顆無私的心,一個絕對強大的心,一個不管怎樣都不會動搖的心,可自從你遇到了月主望舒,無情無私的你也就此改變,你誕生出來愛這種情感,凡是有關望舒的事,你就極為關注,她有麻煩你就會幫忙解決,沒事一有空就去望舒附近轉轉。那樣的你太弱,太讓我失望了。如果不是你的一己私心,你又如何會救不了望舒,談不上不會辜負雲中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