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潔表示默認,狐雪道:“你對恩公的心思,做妹妹的怎會不明白。隻是你一直不與他說個明白,他可能就永遠這麽跟你裝糊塗。姐姐你就沒想找機會,向恩公開誠布公,把事說開。”狐潔神色黯然道:“我怕將事情說開,我就再也無法跟著他身邊。我不求他能給我個名分,也不求他心裏有我,隻求能呆在他身邊,侍奉左右便好。”狐雪歎道:“傻姐姐,你這麽做他又不知道,隻會苦了你自己,你這樣做值得嗎?”狐潔道:“感情之事,皆是你情我願,沒有值得或不值得,隻有願不願意。”
狐雪道:“看著姐姐你為感情這麽煩惱,我以後肯定不要愛上別人。即使要愛,也要愛一個同樣愛自己的人。”狐潔看著狐雪歎了口氣道:“希望小雪你能得償所願吧。”狐雪道:“對了姐姐,你為何不隨江憶林他們去龍虎山,或許可以從江憶林那裏知道恩公現在在哪?”狐潔道:“先前嫫灩用計,想借刀殺人暗害女媧後人,江憶林或許已經察覺到了,現在我被懷疑。即便我去龍虎山找江憶林,她也不會告訴我,覃哥哥在哪。而且覃哥哥他現在八成在渡心魔劫,也沒空理會我。”狐雪道:“那這段時間姐姐你就留下陪我,分擔分擔我族長的工作。”
狐潔捏著狐雪的瓊鼻道:“到頭來,你還是在為自己打算。”狐雪把頭一扭,瓊鼻從狐潔的素手中抽出,說道:“哎呀,反正姐姐你閑著也是閑著,找找事情做,總好過一直對天望月,要是你思念成疾,我還得照顧你咧。”
狐潔嬌哼一聲道:“你好好求我,說不定我會考慮看看。”狐雪又是按摩又是說話討好狐潔,將狐潔誇得世間少有,狐潔勉強答應了狐雪,但主要的事情還是讓狐雪自己來做,狐雪隻得一臉幽怨的看著狐潔。
一天之後,天才蒙蒙亮時,李昇就起床準備晨練去了,此刻路上的行人不多,李昇剛剛出房間就從窗戶看見蘇首敬在樓下鬼鬼祟祟地走出酒店。李昇也沒有多在意,便繼續去晨練。蘇首敬則來到一處無人的道觀,小心翼翼地張望一下四周,然後有節奏地輕敲了三次門。門被打開了,接待他的是一個帶著麵具的人,關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