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嘉本以為自己可以一個人解決這些事情的,但任洪飛的棘手程度比他想象得還要高。
“大哥,你怎麽這麽能吃?”
謝樂山坐在彭嘉的旁邊,地上空空的罐頭四散滾落。
彭嘉懶得說話,他用氣控製一個罐頭罐子,敲了一下謝樂山的頭。
“哎呦,你這都快吃一箱了,萬一不夠我還得去找。”
謝樂山頭上的小罐頭撥浪鼓一樣敲著他的大腦袋。
“哎喲喲,不說了,你先把這些吃完。”
彭嘉對於自己的饑餓感產生了思考,自己的饑餓往往伴隨著受傷,而能量是一定的,那麽是否自己每次受傷都需要能量修複身體呢?那麽他可以吸收什麽能量呢?彭嘉認真地想了一下,他覺得至少化學能是可以的。彭嘉的腕帶似乎也損壞了,畢竟材質僅僅是橡膠。反而是自己的老手表沒有事,修一修肯定還能用。
彭嘉和謝樂山一直躲在大廈裏一個拋屍的地方,這裏一直都沒有人來。不得不說謝樂山很會找地方,可是彭嘉不能等太久,因為彭雅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
“彭嘉!謝樂山!你們出來投降吧,我會好好對待你們的!”
任洪飛雖然對於彭嘉的受傷很有把握,但是他依然不敢掉以輕心,始終把彭雅抓在自己的手上。
任洪飛打算隨時拿彭雅當擋箭牌,自己命可隻有一條。
任洪飛的身後跟著頭被打腫的閻道輝和一眾小弟。
閻道輝捂著頭,他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問了。
“老大,玉冰她在哪裏?”
“玉冰她很安全,你盡管放心。”
“她有沒有說什麽?”
任洪飛撓了撓頭。
“她說不想孩子失去父親,你應該清楚這是什麽意思。”
任洪飛把玉冰和一些人質都藏在了頂上的一個樓層裏,還安排了專人去看管他們,這樣才能讓任洪飛安心用這些人做事。而那些被派去看管的人自然他也有把柄,這些把柄任洪飛都牢牢記住。玉冰所在的地方算是AC大廈裏的監獄,任洪飛將那個地方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