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就近找了個酒店,開了四間房。
顧晨和沈鹿去中藥店快速購買藥物,然後讓幾人泡藥浴。
謝晚看著浴缸裏麵黑乎乎一片,上麵飄著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還散發著一股莫名的氣味,覺得有些反胃。
沈鹿打量著謝晚的臉色,發覺到對方的嫌棄。
於是不緊不慢的開口,“放心吧,這可是我師父的獨門秘方,保證你泡完身體舒暢。”
在沈鹿真誠的眼神下,謝晚將身體跑進裏麵,皺著鼻子。
幾分鍾後,身體感覺一股熱氣湧上來,從腳部開始向上蔓延,然後傳到肚子再繼續向上到臉部。
謝晚感覺一股氣體從她的耳朵和鼻子裏麵散出去,然後整個身子說不出的通暢和舒適。
於是謝晚便不再嫌棄著黑乎乎的藥浴,閉上眼睛開始享受起來。
劉卓幾人也是這種情況,他們舒服的閉上眼睛。
顧晨和沈鹿則是在**打坐,開始調整自身的靈力。
城市裏的靈力不如山裏的靈力通透,有些繁雜和渾濁。
顧晨吸收靈力的時候需要仔細的抽絲剝繭般的將那渾濁的去除。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兩個小時後,顧晨訂的鬧鍾響起。
顧晨睜開眼睛,眼睛裏劃過一絲水光,在地下遺跡裏消耗的靈力已經全然恢複。
他將劉卓幾人叫醒,通知他們可以不用繼續泡了。
幾人穿戴整齊後,眾人決定去吃燒烤。
劉卓摸了摸幹癟的肚子,“天大地大,不如吃飯最大。其他事先放在一邊,我們先把肚子填飽再說吧。”
提到吃,沈鹿淡漠的眼睛一亮,“我讚同。”
曆城的燒烤攤很多,但是大部分還是晚上出攤。
眾人溜了一圈,沒找到幾家開門的燒烤攤,有些泄氣。
謝晚打開手機搜索著,“我發現一家開門的。”
眾人根據導航來到一個小巷子裏。